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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高级专门人才与高等教育
发布时间:2022-01-22

  人才是一个多维概念,从经济学的角度,人才是作为资源来看待的。人才有很多特征,但从资源及其使用的角度看,主要取决于分工和需求。分工决定人才的专门性或专用性,而需求决定人才的有效性。因此,可以把人才看作为需求和分工的函数。分工和需求是不可分的,需求是分工基础上的需求,分工是需求的定型化、专门化的体现。

  这里谈的人才,都是从分工和需求的意义上谈的人才。离开了分工,就不存在专门人才;高教中的专业教育,大体上遵循了分工的规律。离开了需求,可能是潜在人才,但不存在有效人才。

  如何使潜在人才转化为有效人才,就产业界而言,既取决于产业发展驱力大小,也取决于产业发展驱力的性质。由于产业发展驱力及其科技性质大增的缘故,使得对教育,尤其是对高等教育的需求凸显出来了,从而使教育作为人才或专门人才培育的母床价值,在现代大大地凸显出来了,从而使产业对教育的依赖性大大凸显出来了。所谓高等教育从社会的边缘走向社会的中心,这一功能起了很大的作用。

  因此,教育作为人才的供方,如何最大程度提高人才的有效率,并提高人才的发展潜力,就成为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必须要加以考虑的重大对策问题了,也是涉及其生死悠关的问题。

  在现代或知识经济时代,经验和体力的作用相对降低,而脑力的作用大增。因此,人才作为一种资源,核心就是脑力资源;专门人才就是脑力受过专业及相应职业领域训练的资源。风险投资的出现,表明这种脑力资源已成为现代经济中的主导力量,其价值与物力资本和土地资本比,占到60%。(1)

  高级专门人才,是一个层次概念,刻画在专门人才阶梯链上的位置;也表明这一资源的稀缺性。这种稀缺不仅指数量,也指质量和规格。所以,高级专门人才也是能量概念,刻画特定人才的能含量。

  有报道说一个优秀企业家的作用超过100个优秀工程师、1000个优秀工人。(2)这说法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翻版。这种比较并不科学,但的确说明了高级专门人才的能含量。

  不过,应指出,真正能含量高的高级专门人才是不多的。这取决于后天的使能含量高的人发挥能量的作用场有多大,取决于后天的培养条件如何,还必须要取决于先天的自然天赋条件。但至今为止,如何把真正具备这一自然天赋条件的人挑选出来专门培养,依然是高等教育上的一大难题。高等教育大众化和普及化对解决这一难题,有一定帮助,但毕竟缺乏明确的针对性。因此,高等教育对高级专门人才的供给,多少是有点盲目的。

  还应指出的是,高级专门人才的数量如何,自然反映一个国家的人力资源的实力和其经济发展的潜力状况;但单纯的数量比较是没有多大的意义的。不能因为美国的高级专门人才比例达到多少,我们也应该达到多少。两者不可比,因为人口基数相差太大。以这种比例作为高级专门人才培养的决策依据,非导致我们的人才高消费、人才泡沫泛滥,甚至人才结构的崩溃不可。

  何况,产业和企业的发展,有一个人力结构合理匹配的问题,并非其中的高级专门人才越多越好。破坏了其中的合理的人力结构,高级专门人才越多,内耗反而越大。

  其次,高级专门人才总体而言,必然是稀少的,如果认为高级专门人才可以象廉价商品那样大批生产出来,这高级专门人才本身及其培养都有问题。

  最后,高级专门人才主要靠储备和积累逐步来达到数量上的满足。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不是靠快速的扩大培养数量就能有效形成。这只会造成高等教育自身的腐败和高级专门人才数量上的虚假繁荣。

  以上从概念上谈高级专门人才,还是比较容易的,但要从操作和统计上对高级专门人才,作出适宜的界定,却要难得多。

  迄今为止,我国对高级专门人才的界定,还没有统一公认的、一维的标准。大体而言,是一些约定俗成的界定,如按学历划分、按职称划分、按岗位划分,或按能力划分和按贡献划分。最近,有人提出按报酬来划分,如年收入6万就是人才。这也不失为简便有效的办法。

  这些划分逻辑上都有一个不周延的问题,在做不到全员统计的情况下,都会存在交叉的问题。按能力划分和按贡献划分,理论上是最准确的,微观的用人实践上也可做到,但大数统计上却做不到。由于统计上的这种困难,统计年鉴上的统计标准是十分混合的。如对专业技术人才的统计,学历、职称、岗位和实践中提拔,只要占一条,就作为同一对象统计进去。但如对高级专门人才也这么界定,恐怕就很成问题。

  另外,高级专门人才在不同的产业或行业,具有不同的界定和分布状态,无法一致。例如,在高新技术产业,本科学历人才未必被作为高级专门人才看待,在北京的大学里,本科学历在教师队伍里几乎已是极少数;但在其他产业或某些岗位上,如旅游、饮食业或会计等,本科学历人才如在相应的岗位工作,就是名副其实的高级专门人才,是稀少的精英。所以,以本科层次为起点来界定高级专门人才,从高教供给的角度讲,可以照顾到各个不同产业的分布情况,也有利于高等教育培养数量和专业方向的大致确定。这种界定主要是形式界定,更未必是准确的,但简便有效,方便操作。

  问题是,无论是学历,还是职称,实际水分都是不小的。以此统计,严格说不一定反映出有效人才的真实状况和数量。真正可靠的标准,应该是岗位,因为岗位包含了巨大的实践含量,可以作为实质界定的标识。相比较而言,岗位是反映真正有效人才的状况和数量的准确标识,高级专门岗位是反映真正有效的高级专门人才状况和数量的准确标识。

  但就产业界而言,这又要依赖于两个条件:充分的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制度和企业的必要科层制度。我们的市场经济还未达到这一程度。国家垄断和政府任命主管的产业及企业还不少,而私营或民营企业中,高级岗位的家族垄断色彩还很浓,所以这一统计条件还不具备。至于科层制度,只适合于具有一定规模的企业。很多中小企业难于存在严格的科层结构,也不一定需要严格的科层结构;而中小企业在我们的产业中,恰恰又是主体部分。因此,虽然岗位是反映真正有效人才的状况和数量的准确标识,但在目前实践上却依然难以普遍运用。

  由于这一原因,目前对高级专门人才,大多还是从学历上界定。不仅是简便有效,方便操作,从学历作为能力标识信号的角度,如此界定依然是有其合理性。

  (2) 《职场行情扫描:近阶段热门职业的最新走势》 深圳晚报 2001年6月19日 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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